70后眼里的“样板戏”

我是听过样板戏的,有些台词记得很熟,我曾经因为这个而抬不起头。在上世纪90年代,几乎人人向前和钱看,我怕别人说自己留恋毛泽东时代,所以不敢和别人说自己喜欢样板戏里的有些唱段。

为啥喜欢样板戏,已经解释不清了。总觉得旋律还凑合吧。爸爸其实听古典京剧更多。后来才知道,《沙家浜》里的“垒砌七星灶,铜壶煮三江”是数词运用的经典:

垒砌七星灶,铜壶煮三江。

摆开八仙桌,招待十六方。

来的都是客,全凭嘴一张。

相逢开口笑,过后不思量。

人一走,茶就凉。

我在翻译诗歌,在大学主讲文科,在网络上主讲文科,也写作,所以,我的语言必须动听,甚至必须精炼、经典。如此说来,我是从样板戏里汲取过营养的。

《沙家浜》的“浜”对一般人来说,还容易读错呢。我不淘书,书多了是累赘。过去买过《海港》和《智取威虎山》,我愿意听样板戏作者的故事,至于样板戏本身讲的故事,并不精彩。栾平、座山雕就那么笨?小白鸽和少剑波的“情愫”写得太差,照《九九艳阳天》差太多了。那个唯一反应工人阶级生活的《海港》出自华侨之笔,据说作者们因为创作样板戏得到了比较好的粮食,不是精神食粮,而是咱们吃的“饭”。

《沙家浜》的台词好多出自汪曾祺先生之手,原来汪先生没去世的时候,我就开始读和欣赏他的作品了,我自己当时怎么不知道呢?《智取威虎山》选段《迎来春色换人间》的台词也还好,但是照“垒砌七星灶”那一段就差太远了。

我什么书都读,什么戏都听,所以汲取了很多营养。虽然我不熟悉周杰伦的歌词,但是,我的语文水平不会输给周杰伦,也不会输给任何电视上的学术明星。我有底气挑战好多学术难题,包括诗歌翻译。

我出生的时候,文革快结束了。因为能说几句样板戏台词,我和尚侠还有于长敏老师那一代人能够迅速拉近距离,少了很多代沟。只要“取其精华”,就不会受文化革命的文化符号的毒害。我的立场更不用怀疑:文革是错的,样板戏有些台词写得好。涨姿势的图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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