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尼亚传奇1——救赎和爱的牺牲

《纳尼亚传奇》系列,童话是面貌,奇幻是手段,福音是内核。

《纳尼亚传奇1-狮子、女巫、魔衣橱》,关于在邪恶掌控的环境里,私欲和罪如何得以滋生蔓延。若无白白恩典救赎,就无法刺破败坏的统治,让爱得以成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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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.现实中的争战

电影一开始,突如其来的空袭导致佩文西一家赶紧躲进防空洞。生死关头,弟弟爱德蒙冲回即将被炸的屋子取照片。电影第一句有实际意义的台词,是哥哥彼得在救护弟弟爱德蒙返回防空洞后,对弟弟的责备:“除了你自己,你就不想想别人,你差点害死我们”——很有意思的一句台词,弟弟爱德蒙后来在纳尼亚真的差点害死他们。也是同一个弟弟,在最后的战役中救了哥哥。弟弟这个人物是整部影片,个人变化成长最大的角色,开始时有点犹大的影子(那个卖主的背叛者),又不等同。

为了躲避战争,四个孩子被送到乡下亲戚教授的古老大宅。个性不同的四兄弟姐妹间常有口角嫌隙,但也会一起学习玩耍。在一次抓迷藏的游戏里,妹妹露西躲进衣橱,无意间通过衣橱闯入了另一个神奇的纳尼亚世界。

 

二.冰封的纳尼亚

纳尼亚白雪皑皑,树木凋零,寂寥而阴沉。一百多年来,纳尼亚在冰雪女巫的统治下,只有漫长冬季,一切了无生机。

 

露西遇到了半羊人图努斯,图努斯见面第一句话也很有意思:“你是夏娃的孩子,你实际上是人类”。半羊人图努斯邀请露西到家中喝茶,为的是迷惑露西。因为白女巫下令,谁看到人类必须交给她。

就在图努斯打算绑架露西时,露西的善良真诚打动了他,他感觉到一百年来没有过的温暖。他改变了想法,冒着森林中的树可能为白女巫通风报信的风险,帮助露西尽快返回。

露西回到现实世界,兴奋地把自己从衣橱通到另一个世界的事情告诉哥哥姐姐,大家无法相信。夜里露西忍不住又独自去衣橱,正巧爱德蒙也从后面跟随。爱德蒙由此第一次来到了纳尼亚,他碰到的和露西截然不同。

 

爱德蒙在路上,恰巧白女巫乘坐的雪橇飞驰而至。

雪橇戛然而止,身着白色长袍像女王的女巫发现了她的猎物“人类之子”。她掩盖自己真实意图,拉拢爱德蒙说:“你看起来很冷”。让爱德蒙坐在她身边,并用围巾围着爱德蒙。随即又为爱德蒙变出饮料,爱德蒙一下子被迷惑了。

白女巫问他“还有什么能使他快乐的东西”?爱德蒙没有警醒和控制,说“土耳其快乐糖”。糖也立马魔幻地呈现在面前。当他两手开始抓着吃,他已经完全沉陷。吃得差不多的时候,白女巫问他家里还有什么人,他无意泄露了亲人,以及妹妹露西在图努斯家。白女巫轻而易举就得到了她要的信息,对爱德蒙家人来说也是致命的信息。为了进一步引诱他,女巫对爱德蒙说,可以让他成为纳尼亚王子,甚至是国王,只要他把他的家人也带来。爱德蒙到这时,还对哥哥彼得总像家长管束他有介怀。他担心哥哥来了恐怕会抢夺自己王位,他的回答是:“彼得也会当国王么?”白女巫回答他:“国王需要有仆人”。他说:“我想我会带他来”。

 

表面上看有点像一个孩子上当的常见套路——大人总是告诫小孩子,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。大人还会提醒小孩子,坏人喜欢用糖迷惑你。白女巫对爱德蒙的试探,从食物肉体的情欲,到“使你快乐”眼目的情欲,进而让你“当国王”今生的骄傲,逐渐递进。有点模仿耶稣在旷野受试探的方面,只是耶稣经历住了试探,有天使下来伺候他。而爱德蒙这个人类之子,因为私欲生出罪来,罪不仅让人陷入网罗,更会带来死的代价。

白女巫表面的友好热情,更突显实质的黑暗阴险。当邪恶掌权,魔鬼撒旦擅用各种花言巧语,挑动我们的私欲迷惑我们,让我们陷入网罗而不自知。

 

露西确认半羊人没事后,回衣橱途中遇到爱德蒙,她告诉爱德蒙纳尼亚在白女巫的控制下。一边是善良真挚的友谊,一边是自私欲望的交易。

露西返回真实世界,高兴地认为爱德蒙可以为她作证纳尼亚的存在。没想到爱德蒙竟说妹妹在瞎编故事。直到接下来兄弟姐妹四人一起掉入纳尼亚,真假才不攻自破。

 

三.预言渐进,冰雪启封

露西希望哥哥姐姐可以一起去看看图努斯,不幸的图努斯家已被抄,秘密警察带走了他。一只海狸来带领他们到自己家躲避白女巫眼线,并且给他们介绍了纳尼亚预言:阿斯兰(森林之王)回归、图努斯被捕、秘密警察出现,都是因为人类之子到来。因为有预言,当人类之子出现,邪恶时代就将结束。人类会打败女巫,纳尼亚会恢复和平。——这个预言或许有借鉴模仿耶稣再来,新天新地降临。只是圣经中的“人子”指耶稣,在这个故事里不是。只是写作手法上的一种借鉴。哥哥彼得和姐姐苏珊并不相信这个预言,妹妹露西却说“我们必须帮助他们”。

 

此时,弟弟爱德蒙却一个人走上了去白女巫城堡的道路,他最终无法抵御让自己快乐和成为王的欲望。当他走进白女巫的城堡,看到那个冰冷的宝座,还坐上去露出微笑。殊不知自投罗网,“罪就伏在门前”(创世纪4:7)。

当白女巫看到爱德蒙自己前来,并没有带其他三人,非常生气。爱德蒙争辩已经试着带他们来,他们在海狸家。女巫得知他家人在海狸家,立刻出动狼队追捕。想获得更多土耳其糖的爱德蒙被投进冰窖,戴着脚镣吃着嚼不动的食物。当他看到半羊人被冰封,开始有些反思。

 

另一方面彼得、苏珊和露西为了救爱德蒙,走上了寻找狮王阿斯兰帮助的道路。他们先是逃过了狼队对海狸家的突袭,接着他们在躲避白女巫追赶时遇到了圣诞老人——一百多年没有出现过的圣诞老人,这个时候出现,对于好消息也是一种预示。圣诞老人送给他们每人一个礼物,也是他们的工具。在冰河即将解封之时,他们终于来到了石台,见到了阿斯兰。

 

冰封一百多年的纳尼亚,随着阿斯兰的出现和人类之子寻找阿斯兰,慢慢变暖。当他们到达冰河另一岸,树木开始发芽,花儿绽放,大地回春的气象迅速蔓延。一方面表达了预言越来越清晰,纳尼亚的冰封在逐渐瓦解;另一方面也隐喻,正义在邪恶之上,恶势力终将被战胜。

 

白女巫追至冰河岸边,正打算杀死曾经救过四人的狐狸时,爱德蒙动了恻隐之心,希望救下狐狸,于是说出了阿斯兰在石台。殊不知他说出的信息,不仅没有救下狐狸(白女巫马上冰封了狐狸),反而导致白女巫直接去石台找阿斯兰。

 

至此,爱德蒙有意无意做出了的三次出卖——第一次,出卖了图努斯;第二次,出卖了家人;第三次,出卖了阿斯兰(同样是三次,圣经中有彼得三次不认主,虽然与此不同,但都体现了人性的软弱和局限)。从朋友、家人到至高者。没有最早的自欺瞒,罪恶就不会找到缝隙滋生。白女巫抛出问题:“想好你跟谁一边”,不啻灵魂拷问。事已至此,他又有多少选择权?此时懊恼的爱德蒙,哪怕不想和白女巫站队,一而再再而三的错误已酿成。被恶势力控制,难逃白女巫掌心;他想到阿斯兰一边,可他多次出卖,他是一个叛徒。

 

四.救赎恩典,牺牲真意

真正的森林之王狮子阿斯兰第一次出现在镜头,是在帐幕里。它露出真容前,帐幕外的军队都下跪尊荣他。

阿斯兰见到彼得、苏珊和露西的第一个问题是:“人类之子,夏娃之女,还有一位到哪里去了?”——如同伊甸园里亚当犯罪之后,上帝主动找人,对他说“你在哪里?”上帝不知道亚当在哪里吗?当然不是,他只是想给犯罪的人一个机会,如同阿斯兰这个询问。

哥哥彼得答:“都怪我,我对他太过分了”。姐姐听到哥哥这么说也答:“这也怪我”。哥哥姐姐没有指责弟弟不打招呼乱跑,而是先想到自己的错——这就是这个询问的正确解法。哥哥姐姐和妹妹,经历了一起的躲避白女巫追杀,一起杀敌和互相帮助,家人的关系更加稳固而温暖。

 

阿斯兰派出半人马把弟弟爱德蒙从敌军白女巫手中救了出来——请注意,爱德蒙什么也没有做,阿斯兰就搜寻并救出了他。我们常常说,不是我们寻找上帝,是上帝寻找我们。不是我们有什么好行为,而是上帝出于对我们的爱。

爱德蒙被救之后,阿斯兰和他有一个单独的对话。影片并没有反应对话的内容,这是非常高级的表现手法——一个至高全能者和一个罪人的谈话。

 

阿斯兰把爱德蒙领到亲人中,只说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。这不仅是阿斯兰对爱德蒙的赦免,也从一家人拥抱看到接纳。——一个罪人,没有做任何事,就得到了被他背叛甚至即将因此走上死亡的人的赦免和接纳。

 

白女巫来到石台,宣称当中有一个叛徒。依据纳尼亚创世律法,叛徒都要交给她,生死由她来决定,否则纳尼亚就会消失,化为一片火海。那个叛徒男孩要死在石台上,这是老传统。

——多么为难的局面,创世法典不可逾越。阿斯兰用低沉的声音对白女巫说:“我想和你单独谈一谈”。他们在帐幕里单独谈了一阵,白女巫走出帐幕时,脸上带着得意而狡黠的表情。阿斯兰说,白女巫已经收回了处置爱德蒙的决定。军队一片欢呼,只有露西瞥见阿斯兰若有心事的神情。

 

当天晚上,露西发现阿斯兰独自外出,露西和苏珊在后面默默跟随。当阿斯兰发现她们在后面跟着时说:“我很高兴你们愿意陪着我,到此为止。下面的路,我得自己走了。你们要相信我,我必须这么做。”

露西和苏珊目送阿斯兰独自一步一步,走上已被白女巫和党羽占据的石台。当晚的白女巫脱去了冰袍穿着黑衣服,显得更加邪恶。她对阿斯兰当众嘲笑:“注意,伟大的阿斯兰来了”。白女巫的党羽攻击阿斯兰,他没有反抗,被打倒在地。白女巫下令把阿斯兰捆起来,先把毛剃了。它们七手八脚地一边剃毛,一边欢呼,一边践踏。最终把阿斯兰拖拽到石台,准备最后行刑。

白女巫对阿斯兰轻蔑地说:“你白白葬送自己,却谁也救不了”“爱算什么东西”“明天我们将统治纳尼亚,直到永远”“你去,死吧”。锋利的尖刀刺穿被绳索束缚的阿斯兰。

露西和苏珊从最初的困惑、紧张到看到阿斯兰死去的难过痛苦。当白女巫的人都散去,两个女孩悲伤地靠近石台,虽然太晚了,阿斯兰已经死了。但她们还是不忍离去。

 

这个情节对于耶稣独自走上十字架,以无罪的替代有罪的,为我们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影射已经非常明显。细节也诸多相近,耶稣被敌对的势利挖苦、被带上荆棘冠冕,被鞭打,吐口水,被嘲笑这个犹太人的王连自己也救不了……耶稣也没有反抗,完全的顺服和承受。送耶稣最后一程的是几个妇女,行刑时远远观望难过的也是妇女们(马太福音27:55)。

 

五.争战得胜,春回大地

露西和苏珊让花瓣送去了阿斯兰的死讯,以及白女巫即将发动战争的消息。彼得临危受命,肩负统帅大军的重任。

在战场,两军交锋,彼得使用了空战(鸟投掷石头)、射箭、短兵相接、诱敌深入(石头阵)……最终彼得的军队还是被白女巫步步逼近。白女巫戴着金冠冕,有着即将胜利者的气势。

 

在石台,黎明到来,曙光乍现。就在露西和苏珊打算要离开,石台到台阶整个断裂,原本躺在石台上的阿斯兰消失了。随后,一个金光焕发的阿斯兰迎着日出方向,走了出来。——耶稣死的时候,“忽然,殿里的幔子从上到下裂为两半,地也震动,磐石也崩裂”(马太福音27:51)。三日之后,耶稣复活。

阿斯兰解密,如果白女巫理解牺牲的真正含义,就会重新理解高深魔典:如果忠诚者情愿替背叛者受死,石台就会崩裂,死者也将得以复活。——这里影射耶稣以无罪的替代有罪的死,成全了爱。

 

战场上,哥哥为了保护弟弟,让弟弟爱德蒙先走。但爱德蒙看到白女巫要伤害到哥哥时,不顾自己的生命,挺身而出——弟弟由此彻底悔改。就在白女巫和彼得交战,彼得险些被杀之际,阿斯兰率领援军及时赶到。阿斯兰将白女巫扑倒,正义和光明最终战胜了邪恶。

阿斯兰对着被白女巫冰封的士兵吹气,士兵重获新生。——至高者是生命的真正掌权者。

彼得、苏珊、爱德蒙、露西被封为王,纳尼亚结束了白女巫的统治,迎来了美好的时代。

 

六、重返现实

多年以后,长大成人的四兄妹在纳尼亚林间追逐白鹿之际,无意间通过衣橱,重新回到现实。仿佛共同经历了一场梦,只是他们现在更像真正互信互爱的一家人的样子。

 

总结

纳尼亚这个童话世界里发生的事,何尝没有在现实世界里发生。

我们就是“人类之子”,血肉之躯,有七情六欲。唯有靠着那位无罪的,才能真正体会生命的真谛,战胜各种争战,进入光明的国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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